了,看起来颇为得意,挺直了身子望着堂上的白汝文。
顾沉渊一听这话忍不住蹙眉,道:“公堂之上也能这般嬉闹吗?殷世子不懂,罗讼师难道还不懂?”
罗岱英小声咳了咳,轻轻俯身致歉,殷尚学也不情不愿地弯了弯身子,而曲昭雪也并不气馁,继续道;“请问殷世子,在落梅娘子家消遣时,是否用的是自己从府中带去的茶具?”
殷尚学看起来有些紧张了,迟疑了片刻,望了一眼罗岱英,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试探道:“是如此……”
曲昭雪眼神看向摆放在桌案一角的那个木盒,恭敬上前将它打开,道:“请殷世子看看,是否是这一套?”
殷尚学凑上前去,拿起那茶壶和茶杯看了看,便点头应是。
“那当夜殷世子可用过这茶水,又是否让死者周青荷饮过?”
曲昭雪定定地望着殷尚学,而殷尚学的神色明显有些慌乱,这次也不敢再看罗岱英的神色,只道:“那夜本世子饮多了酒,才泡了些茶用来解酒的,那周青荷怎么能有资格用本世子的东西……”
曲昭雪勾了勾唇,将茶壶盖打开,道:“这里面还有当夜残留的茶叶呢,殷世子瞧瞧,是这种茶叶吗?”
殷尚学只望了一眼,只点了点头,也不去看曲昭雪,只垂着头沉默着,而曲昭雪缓缓将茶壶盖放下,看向堂上的白汝文,道:“白正卿,可否请仵作荀彦宁上堂作证?”
白汝文蹙了蹙眉,从手边的案卷当中翻找了一下,道:“这案卷当中已经有验状了,曲娘子是忘记了验状的内容吗?可需再看一眼?”
曲昭雪摇了摇头,道:“并不是,我想请荀仵作说明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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