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之间,二人已经用眼神交锋过一次了,曲昭雪倒是不急不恼,道:“罗讼师似是忘了,本案尚有另一名苦主,便是在现场失了性命的那个娘子,我曲昭雪便是代表她的家人而来,与罗讼师一样,也是一名讼师。”
罗岱英闻言,低低地笑了,对曲昭雪挑了挑眉,道;“原来是为个妓子做讼师的啊,这么看来,罗某与曲娘子可是大不一样……”
曲昭雪听得出他言语当中的挑衅,勾了勾唇,道:“确实不太一样,俗话说的是狗眼看人低,我向来是怀有一颗一视同仁之心,从不轻视任何人,就是不知道罗讼师看人用的是什么眼睛了……”
罗岱英眯起了双目,双拳在身侧攥紧,看向曲昭雪的眼神十分阴冷,曲昭雪则是对他扬了扬下巴,便转头看向顾沉渊。
白汝文此时轻轻咳了咳,道:“公堂之上,应当肃静,不得恶语相向!”
白汝文声音颇为严厉,曲昭雪与罗岱英皆颔首应是,但均对对方一脸不服气的模样,白汝文则是一直不经意地瞥向曲昭雪,像是被她这张脸吸引住了似的,总忍不住暗戳戳地看过去,看起来心思并不在案子上面。
而顾沉渊深深地沉下一口气,一拍惊堂木,道:“嫌犯马三,你在牢中供认,说你随同主子勇国公世子殷尚学前去平康坊落梅娘子家,守在房间外面,却见泰兴侯府江郎君冲进了房中,要对殷尚学挥拳相向,你护主心切便上前殴打江郎君,却因出手太重,将人打成重伤。”
“如今你对自己的供词,可还有更改?”
马三机械地摇摇头,眼神十分涣散,轻声道:“事实便是如此,我没有更改。”
顾沉渊手指轻轻点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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