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殷忠也未再出手,二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向太子行礼, 道:“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轻蹙双眉,伸臂让他们免礼, 又道:“沉渊,孤听闻殷世子被你带到京兆府牢中了, 他是犯了什么罪?”
顾沉渊抬眸看了一眼殷忠和隐藏在阴影当中的罗岱英,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本官尚未查实案情……”
太子轻叹一声,道:“那你这不由分说便动手抓人, 可是有些过分了……”接着便走到牢房前,见殷尚学躺在牢中一动不动,姿势甚为扭曲,急道,“这……尚学这是什么情况?”
殷忠见状急忙上前行礼,一脸悲痛地道:“殿下您知道的,尚学他身有旧疾,方才人一着急便犯了病,下官想要让襄郡王将牢房门打开救救他,可襄郡王却要见死不救啊……”
“下官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是秀容唯一的亲弟弟……”殷忠看起来眼睛有些湿润了,太子见状也于心不忍,看向顾沉渊,道:“沉渊,看在孤的面子上,将孤的妻弟放出牢中可好?”
顾沉渊紧蹙着双眉看向太子,太子深深叹了口气,道:“孤给作保,他就在勇国公府中好生呆着,只要京兆府传唤,必定到场,这样沉渊能给孤一个面子吗?”
顾沉渊看着太子真诚的眼神,缓缓道:“那他逃了,又将如何?”
太子一挥手臂,道:“若他逃了,孤便亲自逮他回来面圣,孤与他同罪,这样可好?”
顾沉渊抿唇笑了笑,道:“殿下您是储君,既由您作保,下官便放心了”接着便向狱卒使了个眼色,道,“放人吧!”
顾沉渊的双眸一直定定地望着太子,太子听到“储君”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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