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京官的身份,根据律法,此案是应由大理寺审理,王爷此举好像不太合规矩……”
顾沉渊早知道他会用这个理由,轻轻地笑了笑,道:“本官这可是为了殷参军着想,此案一旦移交大理寺,只怕在全长安城眼中,殷参军就是个板上钉钉地犯了刑案之人,就算最终裁断其无罪,流言蜚语也很难消除,殷参军可是在金吾卫中办事的,日后可还怎么在长安民众当中树立威信?”
顾沉渊停顿了片刻,见罗岱英蹙了蹙眉,似是陷入了沉思,便乘胜追击道:“反之,若是在京兆府当中审案,殷尚学身为朝廷命官却没被押进过大理寺,长安城中反而不会认为殷参军是犯案之人,这对殷参军的未来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罗岱英迟疑着看向顾沉渊,脸上那客气的笑容微微有些垮,道:“可是这与律法……”
顾沉渊一甩衣袖,将双手背在身后,轻蹙双眉,道:“律法所言之意,长安城有司官员犯案,由大理寺审断,罗讼师既这般主张将此案移交大理寺,难道是已经确定了,犯案之人的确是殷参军无疑?”
罗岱英登时吃瘪,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神情有些尴尬,道:“罗某并非此意……”
“那罗讼师与国公爷便请回吧。”顾沉渊十分沉着地伸臂做出了“请”的手势,道:“待殷参军将其知晓的一切告知本官之后,确系无辜之人,本官自会将他放出京兆府牢。”
殷忠闻言又一阵火气上涌,握刀的手不仅有些发抖,看上去就像迫不及待要上前给顾沉渊一刀似的,却被罗岱英阻止并使了个眼色。
罗岱英对殷忠点了点头,示意他莫急,便转头看向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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