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顶去,才停下动作,道:“就是如此……”
顾沉渊望着马三的动作,沉默了良久,才道:“那倒在现场的女尸又是什么情况?”
“那个娘子是落梅娘子家的妓子,去伺候世子爷的,我将江郎君打倒在地之后,江郎君登时便昏倒了,那个女子见状大哭一场,便撞墙自尽了……”
马三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看起来十分诚恳可信,顾沉渊看着他的神情,微微挑了挑眉,道:“这经过除了你们四人以外,可还有旁人看到了?”
“不曾有旁人看到。”马三边说边摇了摇头,道,“是泰兴侯府跟在江郎君身边的奴婢闯了进来,才发现了此事。”
“是吗?”顾沉渊冷嗤了一声,道,“可本官听到的似乎不是如此,你可知欺瞒父母官,是个什么罪过?”
马三急忙摇头,保证自己绝没有欺瞒顾沉渊,顾沉渊这才缓缓示意狱卒将马三和牢房重新锁好,道:“本官即刻前去核实你的说法,若是与事实有出入,你可仔细着些你的皮肉!”
狱卒将马三锁的严严实实,让他紧靠着墙根根本动弹不得,马三只能认命地点点头,看起来十分颓丧,顾沉渊未再发一语,便提步走出了这个牢房,转而去了隔壁的女牢。
曲昭雪曾经呆过的那个。
女牢之中很少有犯人,自从曲昭雪被释放,锦绣在牢中自尽之后,便没再收容女犯了,此牢用来关押殷尚学,以防止二人串供,便是极好的选择。
而来到了殷尚学所呆的牢房后,却见殷尚学与马三处于截然不同的状态。
殷尚学整个人如同没骨头似的倚靠在墙上,看起来似是刚睡醒,阳光从小窗中倾泻而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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