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顾沉渊安排人将那个女子的尸体遮盖起来等待着仵作的到来,接着便紧紧地盯着殷尚学看,冷笑了一声,道:“当真是被殷世子的家仆打伤的吗?本官看起来倒是不像……”
殷尚学闻言,勾了勾唇角,踢了一下他那跪地家仆的屁股,道:“襄郡王问你话呢,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
那家仆身子猛地一颤,咬了咬牙俯下身子道:“禀襄郡王,是奴婢看他抡起花瓶要砸世子爷,奴婢便上前维护世子,不小心将他打伤了……”
殷尚学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道:“襄郡王您瞧,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顾沉渊没理睬这主仆二人,回头看了看围观的众人,道:“掌柜何在?”
此时,一个身穿绯红襦裙的女子扭动着腰肢,轻轻柔柔地上前来,行了福礼,道:“奴是这里的老鸨,名为落梅。”
顾沉渊只感觉一阵浓烈的花粉香气扑鼻而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只见这女子年约四十,脸上的脂粉十分厚重,根本看不清五官,身上的肌肤赛雪,襦裙的领口压得极低。
顾沉渊蹙了蹙眉,将目光集中在她的额头上的花钿,道:“发生了何事,你可知情?”
落梅娘子支支吾吾地回头望了一眼立在那里垂着头盯着手指看的媚棠,又瞥了一眼在一旁眯着双目看向她的殷尚学,浑身打了个哆嗦,道:“奴来的时候,就见到这副景象,别的没看到……”
顾沉渊闻言一股火气窜了上来,只听得门外似是传来了一阵哭天抢地的响动,走出房门一看,便见泰兴侯江夫人昏倒在了门口,泰兴侯则在一旁不住地唉声叹气,跟来的家仆手忙脚乱地将受伤的江问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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