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晓?”曲昭雪眯起了双目,定定地望着他,道,“明明就是你在庖厨的屋顶之上,于雨夜将灶突上的挡雨盖破坏,引着死者上屋顶修缮,趁其不备之时用随身携带的绳索勒住了他的脖子,又将他推入灶突之中。死者在灶突之中奋力挣扎,慌乱之中抓走了你的珠子和帕子,又在后背、膝盖、足尖均留下了碰撞的伤痕,待终于没了气息之后,便顺着整个灶突被你抛了下去,跌在了灶台底下的柴火堆里,所以你的珠子和帕子才在灶台之中被发现了,你还不认?”
“这……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你不能因为那珠子和帕子在灶台底下被发现了,就这般推测!”
柯遇有些语无伦次了,而曲昭雪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为何当夜准备在阍室会客的死者,会穿着一身里衣等待着招待客人?”
柯遇身子一顿,还未开口,曲昭雪便继续道:“自然是因为,他穿着外裳从灶突中跌落在灶台底下的柴火堆里,蹭了满身的烟灰,而你怕被人发现他并非自尽,便将他的外裳脱下来销毁,因此就只剩下一身里衣了啊……”
此时公堂之上安静得很,焦家娘子竭力地捂住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柯遇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抬眸看向曲昭雪,扯了扯唇角,道:“那外裳呢?你有何证据证明外裳蹭上了烟灰?”
曲昭雪缓缓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外裳自然是被你销毁了,只是还有个证据,你怎么也抵赖不得,若依你所言,是站在死者身后,亲手将死者勒死后悬挂于房梁之上,那么致死的勒痕定然是相交于颈后,可事实上,尸体上紫红的勒痕相交于左右耳后,是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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