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悬挂在房梁之上。”
元坤叹息了一声,道:“贫僧知晓,他既与我相约今夜见面详谈舞弊之事,揭露科场舞弊之心又坚如磐石,绝不可能在此紧要关头自尽,便怀疑是有人将他杀死以掩盖此事,只可惜贫僧去的太晚,没见到凶手的样子,思来想去便留下了暗含舞弊之事的遗书一封,以期待能引起公门之人重视,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元坤话毕便不再言语,遗憾地垂眸摇了摇头,可曲昭雪心中却疑窦顿生,不由得冷笑一声,道:“元坤师父既然决定和盘托出,为何还要扯谎呢?”
元坤抬眸看向曲昭雪,缓缓直起身子,神色登时变得冷峻起来,手指在桌案底下纠缠着衣角,道:“曲娘子何出此言?”
“很简单……”曲昭雪将桌案上的那一沓纸尽数收起来递给了身边的落英,继续道,“第一,元坤师父将伪造焦解元笔迹的遗书留在案发现场时可曾想过,若是没有这封遗书,说不定一开始官府就会将此案当做故杀来办,而不会再费这般周折。”
元坤闻言紧蹙着双眉,道:“贫僧当时只见到尸体,也觉得像是自尽,可见那些公门之人尸位素餐居多,看到这般尸体大多定自缢了事,故而贫僧留下了这般遗书,还能多引起些重视,不然科场舞弊之事可就真的石沉大海了。”
元坤又叹息了一声,道:“也怪贫僧当时有些慌神了,实在是思虑不周。”
曲昭雪随之叹息了一声,看起来一副被说服的模样,道:“元坤师父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元坤师父说自己到了案发现场之时,焦解元就已经是尸体了,我倒是相信,不过,元坤师父是随身携带着有焦解元字迹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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