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觉得实在是无从说起,转过头求助似的望了一眼曲昭雪,曲昭雪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还是我来说吧……”
“苦主是你还是她?”
顾沉渊望向曲昭雪的眼神毫不客气,手指轻轻点着桌面,曲昭雪回望着顾沉渊,虽腹诽着他,可脸上却笑意更深,道:“苦主自然是她,由我来替苦主向王爷讲明事情原委……”
“苦主既然是她,那便让她来说。”
顾沉渊语气和眼神一样冰冷,曲昭雪毫不怀疑,若不是他教养使然,定然会直白地再加上一句“你闭嘴”,可曲昭雪也不愿示弱,道:“我若做她的讼师,也不能说吗?”
顾沉渊抬眸看向曲昭雪,看起来倒像是有些惊讶,公堂之内登时静了一瞬,焦家娘子有些紧张地扯了扯曲昭雪的衣袖,曲昭雪转头望向她,示意她莫要害怕,直视着顾沉渊,轻巧地冲他抬了抬右眉,又行了个福礼,道:“请王爷成全。”
顾沉渊目光移向紧紧攥着曲昭雪衣袖的焦家娘子,虽然坐在那里,但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蹙了蹙眉,便道:“说便是。”
曲昭雪闻言,便直起身子,直视着顾沉渊的双目,道:“昨日一早在宣阳坊中发现的尸体名为焦桐疏,乃是江南西道苏州昆山人氏,解元身份,于去岁十一月来到长安城中,昨日前来查探的是京兆府中的杜少尹,称经过查验之后,确认死者为自缢身亡。”
“可是这两日,我们苦主也在尽力寻找线索与证据,总结了三处疑点,基本可以推翻自缢而亡的观点,确认焦解元乃是被人杀死的,而非自尽。”
“哦?”顾沉渊的声音响起,虽然低沉,但是在堂上却十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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