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的,不止一次地向我示好,可我拒绝了,直到有一次遇上了前来无理取闹纠缠的客人,是他帮我摆平了,我才……”
玲娘子自嘲般地笑了笑,道:“你能理解吗?孤身一人打拼着,终于感觉自己终于幸运一次了……”
曲昭雪感觉有种灵魂被击中的感觉,现代的她独自在大城市打拼,好像正像如今的玲娘子一般。
只是她从未遇上过这样的一个人罢了……
玲娘子察觉到了曲昭雪的情绪中悄然渗透出的落寞,心里也柔软了几分,继续道:“这手帕便是当时我绣了之后送他的,算是定情信物吧。”话毕又将茶杯重重地放下,道,“我也有一条,只是后来我与他彻底决裂之后,我便将那方手帕烧了,想要问他要回这方帕子,他却不愿意给我了……”
曲昭雪被这接二连三的线索和事实震惊了,心沉到了谷底。
玲娘子的心情她太能理解不过了,这种苦楚她也能感同身受,若如玲娘子所言,这手帕一直在那柯遇的身上,极有可能是这个名为柯遇之人将手帕留在了案发现场。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其中竟然还与泰兴侯府有干系……
曲昭雪想继续深究下去,可是又不愿意再去揭玲娘子的伤疤,玲娘子仿佛洞察她心似的,并没有再续茶,反而从箱笼之中取出来一瓶酒,给自己斟了一杯,道:“我记得好像是端午那日,我与他相约一起用晚膳,谁知我等了他许久也不见人,直到夜里闭市之后,他赶在子时以前姗姗来迟,而且,左臂被狼咬了一口。”
曲昭雪更加震惊了。
夜里坊门关了之后,街道上巡查甚严,遇到行人都会关押起来问询,可这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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