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死后绳索的位置发生了一定的位置移动所致。”
“人已经死了,绳索为何会发生位置移动?”曲昭雪拿起了焦桐疏身边的那根末尾打结的绳索,道,“如果是在他死后,有人移动过死者的位置,也未可知。”
曲昭雪知道这个年代的法医学检验也不是很发达,她自己也是个半吊子,只能依照她在现代做律师的经验来判断,这绳子也只是普通的麻绳,倒是很粗,曲昭雪在自己的胳膊上比量了一下,按照焦桐疏的身高和案发阍室的高度,焦解元倒是能自己将绳子挂上去。
荀彦宁对曲昭雪的话半信半疑的,思忖了片刻,便道:“那荀某再进行全身检验吧,看是否有旁的疑点。”
曲昭雪微微颔首,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荀彦宁将尸体上的白布扯下来放在一旁,只穿了白里衣的尸体就展现在曲昭雪眼前,脚下还蹬着一双普通的黑靴。
曲昭雪皱了皱眉,却并未出声,看着荀仵作将尸体身上穿的衣裳褪下后,研磨过后,便在一旁记录着尸体的身体特征,曲昭雪也并不避讳,先是摸了摸死者潮湿的里衣和靴子,才从头到脚将尸体仔仔细细地查探了一遍,发现尸体的双膝和大脚趾上有淤青的痕迹。
曲昭雪将烛火靠近几块淤青,一边看着一边道:“劳烦荀仵作看看,这淤青是何时弄的?”话毕便将烛火放在那处,又去看尸体的手,焦桐疏的指甲缝隙里似有麻绳的碎屑,手指和手掌皆有磨损的痕迹,应当是窒息挣扎的时候抓了绕在颈部的绳索所致。
曲昭雪刚想说让荀彦宁协助她,二人将尸体翻过来,却见荀彦宁手执笔立在那处,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惊讶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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