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小声道,“难不成是偷来的?”
“自然不是!”锦绣立刻否认,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道,“二娘子没有随身携带荷包的习惯,每次出门都是由我替她收着荷包,而当日去杏园,她便让我替她带着这荷包,结果二娘子当日殒命,这荷包便一直收在我身边,我伺候二娘子这么多年,她就这么突然的走了,我也想留个念想,便自作主张留下了这荷包。”
锦绣说到最后还有些哽咽,围在外面的人群都开始窃窃私语,曲昭雪不去理会,继续道:“那也就是说,案发当日从泰兴侯府出门那一刻起,到案发后,甚至当日回府后,这荷包一直在你身上,未曾离过你身?”
“正是。”
“你说这荷包是从云想楼买来的,那自荷包买来后,可有缝补或修改过?”
“自是没有,二娘子的衣裳荷包都由我保管,若是缝补或修改过我不可能不知。”
曲昭雪轻轻地笑了,转头看向顾沉渊,行礼道:“王爷,请求宣证人云想楼掌柜玲娘子上堂。”
顾沉渊思索片刻,瞥向一旁的白汝文,见他手指摩挲着杯壁,双眸根本没离开曲昭雪,默了一瞬,又一拍惊堂木,道:“带证人玲娘子上堂。”
锦绣身子登时紧绷了起来,伴随着一个年约三十的衣着华丽的女子款款步入公堂之上,柔柔地一声“见过王爷”,锦绣则是眯着双目紧紧地盯着她瞧,双手不住地搓弄着衣裳。
玲娘子一身禾绿襦裙,虽身在公堂之上,但神色倨傲,看起来便不太好相与,向顾沉渊行礼时态度虽然恭敬,可是神情十分冷漠,雪白的脸颊上眉心点着花团锦簇的花钿,两腮染得很红,唇珠也画的很小,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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