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见到的曲宜年,原本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冒出了些银丝,穿着绿色官服的他脊背也略有些佝偻,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似的,看见曲昭雪出来之后,先是一愣,便快步走上前来,只是脚步略有些颤颤巍巍的,脚下踉跄了几步,唤了一声“阿昭”……
不知为何,曲昭雪见到沧桑了许多的父亲,在原身的情绪支配下,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也跑上前去托住了父亲的双臂,哽咽着唤了一声“阿耶”,忍不住将头抵在曲宜年的肩膀之上,哭出声来。
曲宜年眼眶通红,笨拙地拍着女儿的后背,颤着声音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身边跟着的是曲昭雪的婢女落英,年纪与曲昭雪差不多,身量却高壮一些,看起来十分憨厚可靠,也走上前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曲昭雪,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大声道:“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子,让娘子受苦了。”
曲昭雪泪眼婆娑着伸手抚摸着落英的头发,一边说着“没事”,一边又被落英几掌大力地拍了拍肩膀,连哭声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此时正值一早开坊的时辰,京兆府附近围了好些人,都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而曲昭雪将原身心中的情绪发泄了些,又被落英几掌把泪水拍了回去,理智渐渐回笼,缓缓直起身子,便见到了眼前那些人并不友好的眼神。
顾沉渊在长安城中的威信是极高的,更很少将关进牢中的案犯放出来,因此百姓更倾向于认为曲昭雪是用了什么不好的手段,才让自己逃出生天。
“我听说,这位可是那个下毒害自己表妹的娘子,被判了绞刑呢!”
“可她怎么好端端的出来了?”
“定
第2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