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豆粉和□□看似意外地留下,其实他们未必能将嫌犯锁定为蕊黄……
此举简直就是在故意逼着顾沉渊接受蕊黄是真凶的事实,好洗脱自己的冤屈……
曲昭雪脑中灵光一闪,看向顾沉渊,只见他眉头紧蹙,一语不发地盯着那本户籍册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但眼神略有些飘忽,曲昭雪便知其正在思考。
“冯里正,这江记商铺在何处?”
顾沉渊沉默了许久才出声,吓得冯里正身子一抖,急忙道:“禀王爷,这江记商铺便是如今的泰兴楼,乃是泰兴侯府的产业,泰兴侯府江侯爷当年出海之时将商铺众人均带上船了,十年后回归长安之时不剩多少人了,待江侯爷封侯之后这些人便在泰兴楼当差了。”说着还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怜这户籍之上的邓樊,运道差了些,没赶上大富大贵,”
果然如此,曲昭雪轻笑了一声。
连动机都安排得清楚明白……
顾沉渊闻言蹙着眉头将户籍簿递还给冯里正,待冯里正躬身接过,只见在桌旁的荀仵作突然站起身子,手持已经变黑的细银针,道:“王爷,此物是□□无疑。”
曲昭雪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发现这个青年约莫二十岁的年纪,长相十分清秀,眉细如柳叶,双眸狭长,鼻梁很窄却高挺,根本不似她印象中的仵作形象……
荀仵作发觉曲昭雪似是在打量他,回报以微笑又微微颔首,曲昭雪怕被发现,慌忙颔首就势将头低下,却感受到顾沉渊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就像是风雨欲来之时的平静一般……
曲昭雪蹙了蹙眉,决定应当将自己的分析尽数告诉他,好让他有个防备,便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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