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更何况这楼梯栏杆上被烛台包围着,并没有能扶手的余地,根据江问蕊的陈述,当时楼梯上除了他们外,又没有旁人,她又怎么会正好走到蜡油的位置上。
要么是故意为之,要么是有人引导……
曲昭雪不好下结论,此案与江问蓉被杀案太过相似,所有的证据都在面前摆着,都指向了某个人,上一个案子指向的凶手是自己,这一个案子指向的凶手是蕊黄。
曲昭雪在屏风之外静静思索着,而内室则是一片安静,一时之间都没有人出声,过了一瞬,才听得云修竹道:“王爷,这是何意?”
只听顾沉渊轻笑了一声,道:“只是本官的猜测而已,一切还要等金吾卫寻到蕊黄之后,再做定夺。”
内室中又是一片沉寂,曲昭雪听到一阵纸张揉搓的声音,又听得顾沉渊道:“还请江娘子好生看看,可认得此人?”
内室里有静了一瞬,江问蕊才道:“不认得。”
这声音娇弱无力,听得曲昭雪身上又一阵鸡皮疙瘩,顾沉渊却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道:“还有最后一事,想必本官有责任知会泰兴侯府,五月初九那日,江家二娘子江问蓉被杀一案,今日面圣复奏死刑之时,圣人已下令重审,具体结果,等重审过后,本官自会告知。”
“什么?”云修竹和江问蕊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问道。
顾沉渊并没有说些什么,却听得云修竹继续道:“除了她之外还能有谁?王爷若是真的免了她的死罪,将她放了出来,那她妒性大发,再暗害阿蕊可怎么办,云某与未婚妻婚事在即,云某怕她会……”
“云世子,曲娘子究竟有没有犯下故杀之罪,是由律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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