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云修竹对自己的恶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心认定自己是个谋人性命的恶毒女子,殊不知他能活到现在究竟是拜谁所赐……
“阿蕊就是太过善良单纯,又识人不清,以后可要仔细着些,等你我成婚之后,你便不必忧心这些了,万事都有我在……”
曲昭雪真是庆幸自己没进内室,又在心里为顾沉渊默哀了一瞬,只听得这位京兆尹沉稳又平淡的嗓音很不适时地在内室中响起:
“凡长安城之命案,只要京兆府职责之内,定然查明真相,江娘子不必忧心,本官来此,是望江娘子叙述一下,今日案发时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曲昭雪听着顾沉渊这公事公办的语气就想笑,干巴巴的就罢了,还一点都不合时宜。
曲昭雪抿了抿唇,竭力让自己的面色看起来正常一些,听到里面的抽泣声像是小了些,而江问蕊哽咽了一声,道:“今日下楼时,世子走在前面引路,我的婢女青锁扶着我的胳膊跟在后面,锦绣便跟在青锁旁边,就这样往楼下走,谁知我感到脚下一滑,便往前倒去,多亏世子在我身前扶了我一下,我没有栽倒在地,只有头磕到了栏杆上,然后便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然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了……”
江问蕊越说声音越小,还掺杂着轻微的颤动,接着便是云修竹温柔的安慰声,和江问蕊有些发闷的抽噎声,曲昭雪在外面听着,只觉得浑身尴尬,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大概也能想象得到,云修竹将江问蕊抱在怀中安慰的样子。
里面的顾沉渊默了一瞬,才继续道:“也就是说江娘子右手边紧靠着栏杆,左手边是婢女青锁扶着,青锁的左手边是锦绣,本官理解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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