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眉紧紧蹙着,以一种探究的神情目不转睛地望着曲昭雪,脸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胸腔微微起伏着,似是在压抑着什么,另一只手攥拳置于玉带之前,拇指轻轻地揉搓着腰间的一块玉珏。
他今日黄昏时分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却听衙役来报,说是牢中明日要行刑的曲昭雪有要事禀告。
顾沉渊已经不知听过多少遍曲昭雪的哭诉了,此时更是正被公务缠得焦头烂额,本不欲让衙役进来回禀,可转念一想,明日这小娘子便要行刑了,还是满足她的心愿,便让衙役进来回话了。
可他耐着性子听完衙役的回禀,面色越来越阴沉,只觉得心中一股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为了见他一面,她居然说出这么荒唐的话,人倒是比之前有了长进,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他已故去的父亲开玩笑……
顾沉渊“啪”地一下将手中的毛笔放下,起身一撩袍角,快步前往牢房。
这曲娘子,铁证如山的案子,濒临行刑还不安分,非要扯出这般是非来,他倒是要看看,这曲娘子还要耍什么花招!
顾沉渊紧紧地盯着曲昭雪,只见眼前的女子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套在她身上的那身脏兮兮的宽大棉白囚服,让她看起来更加瘦弱无力,只是与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十分不相匹配的是,她那淡漠又坚毅的眼神,看起来与之前那个娇气的她大相径庭。
顾沉渊微微蹙眉,竭力压下心中的怪异之感,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提步往前走了走,凑到了栅栏前面,面色彻底沉了下去,呵斥道:“你可知本朝严惩厌魅之术,竟然也敢让人向本官传话,说些怪力乱神之语,不怕本官治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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