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太太到底还是把二老爷给想浅了。即便她没去求情,朗哥还是被二老爷不由分说狠狠骂了一通,然后被赶到了书房外头的青石地砖上罚跪。
朗哥自小出生后还没受过这样的罚,陪着他的二喜看得冷汗直冒,几次想去向二太太通风报信,都让朗哥给拦了下来。
似乎所有人都在为他着急,只有他自己淡然处之,丝毫没觉得受委曲。他甚至没向二老爷分辩半句,没提自己全程挨打的事实,也没提本不是他推倒了修哥。
二老爷正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都会让他看作是狡辩,倒不如事后再慢慢分辨。事实是怎样,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朗哥在书房前头淡然地罚跪,宁娘却在西湖月里急躁地走来走去。修哥腿上的伤已经上了药包扎好,大夫来看过了,说没伤着筋骨,宁娘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修哥哭了一阵也累了,竟趴在宁娘的肩膀上沉沉睡去。宁娘没法子,只得待他睡醒了,才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给问清楚了。
修哥自知惹了大祸,说话声音怯怯的:“……我本在那里玩得好好的,是二哥路过推了我一把。绿意扶我在花坛那边坐,五弟来了,说要给我上药。后来表哥又来了,我刚说了一句他便动手打了五弟,我,我拦不住。”
果然让宁娘猜中了,她早就猜到此事必有蹊跷,没想到竟是文哥惹的祸。今日亏得是朗哥忍了下来没把事情闹大,若是换了文哥,只怕会跟沈涵芝打个天翻地覆。
“你既说了,为何不把话说清楚?你可不止一个哥哥。”
修哥有些懵了,纠结道:“可是朗哥不是我哥哥呀。”
宁娘一下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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