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什么似的,文章完全打不开了。今天再更新,我真是提心吊胆啊,真怕往事重演啊。太苦逼了……
☆、好奇心
二太太租的这处宅院,论新旧程度可比他们在杭州那套差远了。
但它胜在了大。二太太现在只求有个大一些的院子,不必每日一抬头便是满眼凌乱,满院子的丫鬟仆妇皆在眼前晃来晃去。你在里屋打个喷嚏,外屋也能立刻听见。这种窘迫杂乱的生活,一下子令她想起了儿时的落魄。
二太太自小出身便不好。父亲是个穷酸秀才,读了一辈子的书也没中进士,勉强靠个举人的身份谋了个末流的小官当当。二太太有这样的父亲,生活自然不太如意。长到十来岁身边也不过一个丫头,那还是自己母亲身边的。自打那丫鬟来了自己这儿,母亲身边就只得一个老婆子照顾了。
二太太上头还个兄弟,总算比父亲争气一些,熬到三十多岁总算中了个同进士,被分到北面儿当了个县丞。也不知是怎么混的,几年下来倒也小小地升了一下。二太太家的祖坟大约也是烧了次青烟,竟让他调进了京里当了个正七品的典簿。
便是在京里那些时候,二太太的这位胞兄完成了人生中最辉煌的一页,与当时还留在京里的怡王搭上了那么点子关系。
怡王是慬王的弟弟,也是永宁太子的儿子,年轻气盛脾气冲,向来喜欢怂恿哥哥争权夺位。那几年慎王还小,没人拿他当回事儿,庆献太子整日里病怏怏的,人人都知他活不长久。朝里不少人都猜测只要他一死,太子之位便会落在慬王头上。
没几个人能料到,皇上竟是铁了心要扶持赵郢这个奶娃娃,搞到如今慎王已十几岁,再想与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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