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姑娘,也不知是哪一桩事情没做对,竟就惹来了杀身之祸。银红与她同是小姐身边的二等丫鬟,自然更为感同身受。
宁娘待银红走后,一个人在屋里来回走动。她并不是在想要怎么与二太太过招,更多的是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下来。一个人若能做好自己,处处不露把柄,别人自然就抓不住你的错处。怕就怕为了别人的事情情绪起伏乱了方寸,这才是大忌。
好歹是活两辈子的人了,怎么也得对得起前世那二十多年的见识,此刻她若是有什么不明智的举动,简直就是直接撞到二太太的枪口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
所谓百忍能成金,一时的做小伏低如能换来长久的平安,也是值得的。更何况在这个时代,子女顺从父母本就天经地义。这家里靠忍过日子的人又何止她一个。便是二太太,也不会诸事顺心,那几个姨娘便是她“忍让”的最好见证。
宁娘决定要忍,萍娘却有些忍不下去了。她从二太太处回到自己的缃绮楼后便一直余怒未消,气得在屋里来回走动。望梅鹅黄等几个丫鬟全都守在门口,一个也不敢进去自惹晦气。
简姨娘见她这样,忍不住叹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回头事情传到太太耳朵里,可没什么好处。”
“姨娘,你可真天真。你以为现在太太就很待见我们吗?”萍娘对生母一向没什么规矩,说话也很直接,“她一早就把我们恨到骨子里了。从前祖母在的时候,她看我们那是什么眼神。自从祖母去了山东,你教我要低头要服软,我这连番想花样不住地讨好她,她也未必拿正眼瞧我。倒不如像从前那样,我还少费些唇舌。”
“你这孩子!”简姨娘望了望门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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