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哭,大过年的,听着多晦气。”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立马喝住了她:“我说庆生家的啊,你小声一点,这话可不能让四小姐听了去。”
庆生家的冷哼了一声,显然很是不屑:“哎呀芳林嫂,你就放心吧。我听四小姐屋里的小丫头说了,那大夫开的药都有宁神静气的功效,四小姐且能睡几个小时呢,哪那么快就醒。你也不想想,若不是这样,这些天咱府里能这么太平?就凭四小姐能在先头夫人的灵堂上做出那种刚烈的事情来,若不下点猛药,这几日府里早就闹翻天了。”
“唉,这四小姐说起来,性子就是硬了些。如今这般的情势,她也该识趣一些才是。若是还跟夫人闹个不休,往后的日子啊,只怕……”
“夫人怕是没这么好的性子由着她闹。那冯二一家哭得再凶,夫人也不过就是打发二十两银子了事。这年头,人命贱如纸。虽说她是正经的嫡出小姐,毕竟身份有别。府里没有亲娘撑腰,就是在老爷面前,说话也不硬气。”
那芳林嫂就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四小姐本该过得比谁都如意,谁会想到能出这档子事情。不过说起来,四小姐带回来的修哥可要比太太屋里的朗哥大上几个月,若是论资排辈,二房的嫡长子只怕是要换人了。”
“瞎说八道什么。有太太在,谁还能越过朗哥去。再说了,那修哥是不是老爷的种还说不清呢,这也算是咱们大晋开国以来的一桩奇闻了。这男女和离本就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这和离之后还能生下儿子的,说出去只怕真要笑掉人大牙了。你且瞧着吧,夫人必定不会甘休,这个修哥说不好,便要被扫地出门。四小姐别说指望着修哥给自己挣脸子,求神拜佛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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