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哨子被摘了下来,换上一根红绳。
这是裴山这才定睛看到,那根很像腕上纹身的绳子回来了,你新买的?
现在买不着一样的,我对着盒子里那根学了一下。唐立言也晃了晃自己手上那根,啧,还以为有多难学,蛮好做的啊!几分钟就编完了。
裴山咕哝了一句那是因为你之前编过,哼唧着转身滚到警官怀里,被一双温暖的手笼住头发,小山,你纹这样的形状,是怕它丢吗?
这其实也是那道疤的位置。裴山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立刻被人逮了个正着。
警官沉声道:别躲,让我看看。
纹的时候有点歪了,挺丑的。
裴山的手被捉住,灼热的目光落在他腕上,一毫不差地看尽了。
多好看,比任何装饰品都好看。唐立言心疼极了,轻轻摩挲着那处纹身,低头吻了吻,当时,疼么?
指的是城门口那件事。
裴山立刻听懂了,从鼻子里轻轻笑出气声,嗔怪他:傻子,你那些伤才叫疼。
唐立言还念念不忘他当时腕上的伤,既然你这么怕丢绳子,那我也去纹一个吧?
可别!这玩意就是个念想罢了。你去纹,工作不要啦?
那咱就一直戴着,好好的,别取下来。
这还差不多。
两个傻子又死死抱在一起,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
他们说着错过的这些年,聊到月亮都高悬到头顶,还是根本聊不完。
我原来一直以为,那些巧合都是缘分,谁知道都是你故意的。唐立言摇摇头,笑道,怪不得你开书店、还想送我书。是不是以为我还跟从前似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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