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吧。
等裴山走到时,店老板给了他一个友善的笑,然后反手关上了店门。
裴山被突如其来的气流弄懵了,在店门口站了好久,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苦笑。
回到书店,裴山像换了一个人,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时沛不敢去打扰,只能从洗手台提了桶清水,倒点唐立言带来的清洗剂。
抹布啪地一下被扔进水里。
不用忙了。裴山突然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机器似的,带点沙沙的尾音,擦了估计明天还有。
时沛把手在水里和弄了两下,山山,你到底得罪谁了?
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我不知道。
裴山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他是真的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成了雁城人口中那个放荡又堕落的人。
就因为会化妆,午夜出没在小巷子里吗?
就因为喜欢男人,又离群索居吗?
裴山叹了口气,说真的,有时候我会怀疑,我真的活在二十一世纪?常常还以为自己活在八十年前。
这个地方如此闭塞。环城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的主干路,有最火热的夏泳节和最频繁的暴雨,梯田和斜坡是它的标志。椰子很便宜,水果论公斤称。人们表面上恭恭敬敬,笑脸相迎,会陪你聊天,给你的菜篮子里加把葱,也会为了一点零头还半个小时的价。
可你还是会觉得,如此沮丧,如此可怕,如此孤独。
原本他以为会好的。没想到,每个世纪都是如此。
明明那天唐立言已经帮他澄清了许多事情,人们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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