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这类人,除了人脉更多的是缺钱。于是沈拙清商业剧和引进剧的本子都承接,那些先锋性的实验舞台就鼓励名下年轻人放手去做。从这个工作室走出了许多锋利又闪耀的黑马,时沛就是其中一员。
作为跟着工作室一路成长的学生,裴山本该为它献更多力的,但毕竟离得远,许多事情照顾不到。于是他长长鞠了个躬,说对不起。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我可没要怪你的意思。沈拙清摇摇头,虽然,之前你不读研非跑来这,确实把老孙气得够呛,但他现在在试着理解你。而且我一直觉得,创作这种事情,不一定要被圈死在学校里。至少在我看来,你的积淀已经很深了。尤其是对时代的刻画,很真实,也很老道。
沈拙清想想又觉得话没到位,补了一句,来雁城后更是如此。它很适合你。
被这么郑重地夸赞一番,裴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自己先尴尬起来,只能笑着说谢谢。
好在时沛来电救了他,说现在正在洪街北口,想直接去火锅店会和。
裴山挂了电话,向沈拙清询问意见。
要不你跟时沛去吃吧,我不太能吃重油重辣的。沈拙清说,我跟方潜去另一头,自己找店吃就行。
您不能吃辣?那我们可以去裴山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半是打趣半是羡慕地说,哦对,李老师也在。那我不留您了。只求二位神仙眷侣,什么时候二人世界过腻歪了,下凡体察一下我们人间疾苦就行。
沈拙清也不反驳,笑着起身,帮忙收拾着茶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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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立言买的那堆东西,终究还是没给出去,原封不动地拿回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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