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唐立言轻蔑地笑了笑,都合不上了。
裴山没了几个小时前的主动劲,疲惫地走回沙发,瘫软在坐垫上,累了,别闹。
撒娇似的。
裴山觉得满足。
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身体就这么大剌剌地向唐立言展示着,毫无半点收敛和羞涩的意思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好久的伴侣,这种事情,驾轻就熟。
可显然他们并没有,只是第三次见面而已。
唐立言看他这副样子,更被刺痛了,皱起眉,心里那股烦躁简直要压不住。
他也说不清是种什么感觉。他想,这具身体是习惯了被那个之白才会如此不忌吧?
那裴山知不知道,刚刚的快乐是谁给的?
但其实不过就是逢床作戏的人罢了,床伴之前的情史、性史如何,又与他唐立言有什么关系呢?这个不满意,就等下个更新鲜可人的猎物就是。
可他还是无法停止去想,那个能让裴山心心念念的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唐立言不愿意承认这是嫉妒心,甚至还包含着点其他的情愫,只当是病态的自尊在作祟。
唐立言用脚把地上脏乱的衣服勾起来,扔到裴山的身上。
裴山侧着躺下了,像小猫似的,翻了个身,把肚子和大腿留给唐立言,而衣服则被他压在了身下。
问你个事儿。唐立言的脸沉得不像话。
裴山眼睛闭上了,没看到他的表情。浑然不知地拿手指挠了挠脸,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唧。
唐立言蹲下来,右手使劲掐着裴山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我跟你那个之白,哪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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