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添一条报假警。
这条街上最大的产业就是蔡氏冶金厂,也就是黄毛他爸的厂子。只不过,蔡厂长在这儿的名声,还没这那一头黄毛、总惹是生非的儿子响。
蔡寻,是吧?唐立言看了眼资料表,说吧,怎么又想着打架了。
黄毛听了这话明显不爽,小声咕哝道:放屁,什么叫打架,是我打他们,单方面,碾压。
说着比了个K.O.的手势。
唐立言没心思管小孩子奇怪的胜负欲,接着问:别打岔,说原因。
因为三儿。
谁?
裴山!蔡寻梗着脖子,拿声韵母拆开来念了一遍,pei裴shan山,懂?
蔡寻普通话里带着股雁城味儿,其实听起来挺滑稽的,但唐立言丝毫不觉得轻松,语气立刻就沉了下来,什么叫因为他?
蔡寻没看到唐立言此时的脸有多黑,而是沉浸报警的事儿似乎就算过去了的欣喜里,得意忘形,嗤笑了一声,还能因为啥?当然是因为三儿太骚呗。5p倒也不是不行,可我们吧,都想单独x他,那能怎么办?只能规定,打赢的那个就包一宿。
说着,蔡寻吐了口唾沫,当然了,每次都是我打赢。啧啧,想想他床上浪叫拽着我的劲儿
唐立言觉得心口堵得慌,说不出来为什么,甚至有股无名火。
他把笔头按得嘎吱响,左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一个拳头,面上还得毫无波澜地警告蔡寻:这不是儿戏,你最好老老实实重新交代一遍。
蔡寻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别吓唬我了。不就是打了个架?隔壁他们几个肯定选调解,到时候我爸来,赔个钱,这事儿就算了了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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