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之所以拼劲全力地训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保家卫国派上用场,被其他人隔绝在战场之外,这对于雷恩来说是相当严重的侮辱。
米利亚说,“这要看你对‘资格’的定义是什么。对于我们来说,能够精准作战是唯一的检验标准,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性别才是。”
又是性别。雷恩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这一点感到愤怒了,他只是握紧了双拳,全然没注意指甲已经将自己手心抠得生疼。
米莉亚叹了口气,“我们已经从希望参与作战,变成了希望有资格给予支援,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很多人不希望我们出现在战场上。唯一能够与我们友好沟通的只有一号特种部队,但是现在特种部队的最高长官换了,我也不知道这种友好还能够支撑多久。”
说到这里,她有些同情地看向雷恩,“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你和你哥哥……但愿这件事不要给你们之间带来隔阂。”
一愣之下,雷恩点点头,轻声说,“不会的。”
无论别人是什么想法,盛擎宇都不会看不起他。这一点雷恩有信心。
“那就好……”米莉亚顿了顿,说,“如果真的要打仗,你也要做好准备。”
“我们还能去前线吗?”雷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