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跳的又不是纯粹的飞天舞,柔中有刚,舞姿里又有奔放。因为身在未开放的南区,盛棠的背后是密集宏大的风蚀残丘,还有高耸的风蚀柱,有不少石墩历经千百年的风蚀已经残缺倒垮,再远处,夕阳已酡红了大片天空,那红落在浩瀚无边的黑戈壁上就呈现出黑红色,被高矮远近的奇石怪石拉长了影子。
盛棠身在其中,竟有一股子妖冶之美,能与天地这般恢弘融合在一起,又像是天生天养般。起风时,她的裙衫飞卷,丝带飘曳,在鼓声中急速起舞时,似蓬草迎风而立,舞步旋转疾如风,整个人却轻盈得很,让人觉得那么一小点的方寸之石她竟然完全可以驾驭,不由想到赵飞燕掌上舞一说。
轻柔起来又玉臂舒展,裙衣斜曳,两侧丝带回旋时是无限情意,尤其是曼舞间的回眸,印证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千娇百媚。
这一笑,就落在了江执的心里。
他双臂交叉于胸前靠坐着车头,目光未离盛棠须臾。他知道她跳舞跳得好,平时她也没少在他面前显摆,可这么直观看着倒是头一回,尤其还是在这天地之间、恢弘之光中,她总说他是神,但今天他见到了神女,来自渺无人烟的圣地,来自圣洁的天地之间,来自神秘莫测的大漠深处。
江执也不是没见过别人跳舞,古典舞也见过,可今天终于明白大家送盛棠一个“飞天盛唐”称号的原因,她的舞魅又不俗,又像是糅了某种情绪在其中。
他细细琢磨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直到看见盛棠随着急骤鼓点飞旋时就冷不丁想起一个词信仰。
是,她的信仰,对敦煌,对壁画,对这里的古丝绸文明。
这一刻也不知是怎么了,江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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