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地说,“我解锁了一个新技能……”
大致将情况跟肖也说了一下。
岂料肖也在那头兴致缺缺,很不像平时凑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跟她说,“那恭喜你啊小皮糖,你中邪了。”
吓得盛棠赶紧掐了电话。
沈瑶来电话催的时候,盛棠才无精打采地从床上爬起来,晃悠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瞅了自己好半天,决定……还是不洗脸了。
没任何成就感,不管是工作还是洗脸,面对的就只是沈瑶。
同性终究还是排斥。
手机又响了,跟催命似的。盛棠烦躁,趿拉着拖鞋从洗手间里出来,脚步迈得铿锵有力的。沈瑶这个人说好也好,说不好是真不好,遇上工作就跟拼命十三郎似的,弄得她这也义务帮忙的都像根顶梁柱一样。
她有那么孔武有力吗。
抓过电话一瞧,紧皱的眉头松开,赶紧接通。
那头的声音半死不活,就跟外面的天色一样,“棠棠,不忙的话来找我啊,唠会嗑儿。”
在北京城,有名的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数不清。钢筋混凝土的高楼林立背后,那些弯弯曲曲的、狭长的巷子才是北京城的灵魂深处。
盛棠出了酒店搭了辆计程车直达荷花市场,鉴于在电话里听着程溱的声音不对劲,所以也没敢腿儿着前行,租了辆脚踏车穿过热闹的人群奔着恭王府花园西侧的柳荫街去了。
什刹海附近的胡同若干条,这里也是京城最热闹的胡同之一,但拐进柳荫街就相当于避开了喧闹和繁华。已是午后,又要下雨的天,树荫下有手摇大蒲扇下着棋的大爷,蝉鸣声声脆。
街边还有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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