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害臊?食色,性也,没听过啊。”盛棠眼珠子从他的脸落回他胸膛上,抿唇,“不看他就看你呗。”
离得她可真近,比昨天在门口的时候还要近。
她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
还有淡泊的气息,是从他结实的骨骼里散发出来,男子气勾着人,不想靠近都难。若仔细闻,也有沐浴液的味道,是这个酒店的。
没有女人香,哦不,准确来说,没沾上程嘉卉的气息。
江执闻言……真是血败。
这个色女!
八点半的太阳,跟个火球似的,耀得窗棱都跟着刺眼。
肖也穿了件大汗衫,米白色宽松大短裤,坐在盛棠的对面,又好心地给她开了一瓶水。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江执进了浴室冲澡,临进浴室前,他还冷冷地看了肖也一眼。
这一眼剜在肖也身上形同割肉,后脊梁骨冰凉冰凉的,尾巴根就又疼了。他挺了挺腰,想伸手去揉揉尾巴骨,但碍于盛棠在,就不好意思了。
见盛棠的眼珠子还往他身上盯,他一挥手,“哎哎哎,往哪瞅呢?”
盛棠抱腿而坐,笑言,“肖也,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啊。”
这俩大男人日夜相处共在一室的,清晨……晚上……想想就让人心旷神怡啊。
肖也一撇嘴,没想到像话吗?
“皮糖,做人要有内涵,看人也不能只看表面,师兄我光是身材好吗?你得看内在。”
“看内在得需要道行,我年龄小,眼界单纯,所以只能看到皮囊,哎?”盛棠的身子往前一探,盯着肖也身上的衣服,“瞅着眼熟啊……”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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