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受了。
想她盛棠从不知失眠是什么滋味,为此程溱和游叶没少羡慕她,说她没心没肺到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这睡眠质量简直是羡煞旁人。
她会显摆摆地跟她们说,我年轻啊。
现在,她总算尝到了失眠是什么滋味了。
才二十几岁,还不至于奔向更年期了吧?
盛棠狂躁地把头发抓得一团乱,烦死,水逆了吧?
突然,有人敲门。
盛棠一激灵,脊梁骨陡然挺直。
幻听?
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敲她房门,能敲她房门的……未必是人。
盛棠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在临进门前没喊咒语,当时从餐厅出来后肖也还问她害不害怕,开玩笑啊,她怎么可能承认害怕?肖也挺贱,也不知道是不是纯心故意,跟她说,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在进房门前念咒语。
玛尼玛尼轰!
盛棠当时就撇嘴了,跟肖也说,你家这是咒语啊,我小时候抓蝴蝶就这么喊。
她颤着手抓过浴袍披上,战战兢兢往玄关那边蹭,心想着,可能肖也说的也不完全错,是该念咒语的,应该念唵嘛呢叭咪吽……
敲门声倒没有紧催,就刚刚那两声,像是不想惊扰她似的。
可问题是,她已经被惊扰了。
盛棠盯着房门上的门镜,万一往外一看是空空如也的走廊……
又万一看见个背对着门站的长发女人,不,就算她转过来也是背对着门的……
盛棠觉得双腿发软,但不瞧明白就更别想睡了,毕竟一想到门口可能站着什么怎么能睡得着?
她凑上前,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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