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踩下那只手,别过头,声音很轻:“别让我看不起你,哥哥。”
她不愿意,且不想要任何施舍的、注定不得善终的爱抚。
白墨离开了。
风雪刺骨,如刀刀刮在崩开的伤口上,男人紧抿的唇锋利如刃,没有丝毫血色,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痛楚,倚着路灯,目光怔然地看着前方。
说来可笑,他想自己该是庆幸摆脱了一颗牛皮糖才对,可刚才那一刻,女孩儿说出那句话,他的心跳似乎都停住了,脑海里瞬间晃过无数凌乱的影像,头疼欲裂。
“喂!”墨庭渊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在车里远远喊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扶着电线杆半跪在地上,直呼见了鬼,赶紧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