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事情有些不太对,他赶紧给姜鎏发消息:“鎏哥鎏哥,你接到嫂子了吗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看开点啊。”
“嫂子和阮年去了医院。”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没这么容易忘掉的。也许是兄妹情呢,你不要多想”
不是他唠叨,而是他真的很为阮年这个小伙子担心,可怜他喜欢错了人,他鎏哥的手段,他想想都觉得惊恐。
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姜鎏没空去理,他现在整个人都挂在姜芜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她,密集的吻不断落在她颈侧。
路人驻足看,目光惊奇又羡慕。
“姜鎏,你你下来啊”姜芜拍他的背。
真的好重
姜鎏此时还心悸后怕着。他刚刚走出校门不远,就看到姜芜将一个壮汉撂倒摁在地上,不远处躺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一看就知道是抢劫的场景,劫匪挣扎间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寒光划过的瞬间,他呼吸都骤停了,无边的恐慌顷刻袭来,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无尽黑暗。
“学姐,你以后别吓我了好不好”
他真的承受不住的。
虽然最后姜芜有惊无险地把劫匪制住了,但只要想到她可能会出事,他都心慌到不行。
“我没有兄弟姐妹。”
“因为父亲不喜欢太多孩子分走母亲的爱。”
“父亲很严厉。”
“我觉得他并不疼我,我只是他的继承人”
他未足十七岁,却已经在那样的家庭环境下尝够了一切,无论是富贵荣华,还是权力荣光,无论是弥足珍贵的亲情友情,还是浅淡凉薄的反目成仇。
他什么都
第四十九章这是最后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