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出声。
“我没事,是他们的血,别哭,我们回去。”
白桔还是哭得停不下来,即使没有看到哥哥现在的样子,也能猜到哥哥现在肯定是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脏乱,这样浓烈的血腥气让人根本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
当包厢外的保镖走进去处理后续时,才真正被惊吓到了,他们从没想过那个矜贵冷漠的男人会有这么残忍的手段。
女人衣不蔽体吓得缩在角落里哭着瑟瑟发抖,地上躺着几个不省人事的男人,胸前和嘴角全都是血,其中一个手腕和脚腕上都被开了口子,还在汨汨流血,看样子手筋脚筋都被人用刀子挑断了,用的还是最残忍最精细的手法,让人眼睁睁地看着却不会痛晕过去。
一个男人快步走上去检查:“头儿,这人胸骨断裂,四筋尽断,后脑还受了重击,再不送医院可能就死了。”
被喊做头儿的人冷漠吩咐:“先送医,别把人弄死了,其余按照他的意思办,再向上头报告一下。”这事怎么看都很蹊跷。
没人注意到,在远处的走廊拐角处突然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另一边白桔刚被放在沙发上,回头就看到那凌乱不堪的白色衬衣上染的一片片血色,就连白墨脸上都沾上了血迹,她急忙伸手去摸,想检查下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哥哥先去冲洗一下。”白墨推开她的手,嗓音如同混了沙子,然后快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冷水从头浇落,男人靠在墙上,低垂着头,黑发打湿在额上,挡住至今猩红未褪的双眸,任由浑身的血迹冲刷成条条血流。
他紧攥着的拳头上一片红肿,青筋
第三十章他的病药石无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