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多多少少也听到过她的消息,真正看到时才发现,她变得更漂亮,也更冷淡了,像一朵孤傲的花,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保护。
姜芜淡淡地看着他,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男人突然大步向前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死死地抱住。
软软的身子入怀,他才发现自己有多怀念:“离姜鎏远点,阿芜。”
姜芜狠狠皱眉,一个屈膝,趁他吃痛时手肘用力顶开他,紧接着是一个流畅帅气的背摔。
她踩着男人的胸膛,俯视着他,冷笑:“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警局管得这么宽了。”
阮年没有抵抗,被坚硬的高跟鞋鞋底踩着胸膛也不恼怒,轻叹道:“阿芜,你知道我”
“哥。”姜芜出声打断他,突然转了一个话题,“关于七年前的事,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阮年皱眉,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他根本早就图谋不轨。”
姜芜感觉好笑,她勾了勾唇,慢慢道:“你是以好人警官的身份,还是”她顿了顿,双眼一下子暗沉下来,“以强奸犯的身份对我说这句话”
阮年顿时僵住了,瞳孔巨震。
强奸犯
他想起当年那个衣裙破碎,挣扎着喊他哥哥的女孩
那是一根狠狠扎在他心中的刺,一旦他回来,就知道根本不可能逃避。
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腕,声音嘶哑,带了苦涩:“阿芜,对不起,我”话音突然顿住了。
要说什么吗情难自禁
姜芜挣开他的手,目光落向遥远的夜空,无所谓地笑笑:“无关紧要了。”
她想要的不多,好在现在大抵已经有了。
第十二章阮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