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田贸易的股价急下滑,收都收不住。
田芯在当天就被家里人带回了家,她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会有这么大的连锁反应,这会儿还全是女儿家的忧愁,想着那天温禹霖连眼尾都没有扫到自己,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人。田芯嫉妒到狂,又毫无章法,被家人关着,更是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田父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每回来都是眉头紧蹙,疲惫不堪,这种前有外敌,后有内患的被动处境,活了大半辈子都没遇到过。
田父将女儿喊下楼,将自己的考虑说了出来:“明天,去宋家道歉。”
“不!”田芯诧异地看着父亲,本能的反驳。
“你闯下了这样大的祸事,还有什么资格说不!”田父怒吼,她是真不知道现如今是什么形势吗。
田芯被父亲的怒吼吓得哭了,可是脸上还是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
田母走出来,将女儿劝回了屋,转身对丈夫说:“芯芯脾气倔,你好好说,别动气。”
田父看着妻子,无力的说:“不中用了,这一回是真的得罪了,其实去道歉也亡羊补牢了。”为时已晚啊。
这几曰公司人心惶惶,上田贸易虽已上市,可紧要位置坐的都是自己人,所以这会儿想找别的企业合作也难,大家唯恐避之不及,平时佼情好的几个老朋友都推诿着说忙。那些个不光彩的案子都被挑了出来,监管部门都来了几趟了。
最近的几艘货船不是起火就是被扣查,实在是焦头烂额。客户的货误期赔偿,违约金都是一笔不菲的数目。田家有属于自己的船队,早年间建起来的,到现在船只老化严重,修修补补一直用着,前段时间田芯去
等你来娶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