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要得到的,但在昨晚,一切都没有了。
昨晚,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他对她做的事,身休下意识的反抗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解开了她的定身咒,在她反抗的瞬间,他细长的手指由于她的动作不小心进入她的休内,內壁紧紧的吸附着他,她立马全身红了个透。
“我……”
“乖,放松。”
他有些艰难的道。
大概很少有这样让他狼狈的时候吧。
傅禹深心神恍惚了一下,语气颇为暗哑的喊她的名字,“婉婉。”
昨晚他已尝过她的滋味,如今这般境地,让他怎么保持冷静,连他的额头都出了不少汗。
他深吸了一下,眸色平静些许,把药膏抹上,感觉着她身休的放松。
一会儿后,她红着一张脸睁开v眼睛,身休没有之前那般火热的疼了,甚至还有些凉凉的,只是,在他给她穿好衣服后,他离开的脚步有些不稳。
傅禹深无数遍的警告自己,她还有伤,不能再伤害她,独自站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她于他而言,已不是一只小狐狸那般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