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柜门上,轻轻一推,男人的衣服全部赫然的出现在眼前,她无数次看过男人从里面拿出衣服,里面全是简单的搭配,没有多余的颜色,她深深的嗅了下,鼻间全是男人的气息。
她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衬衣出来,在她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她知道人类需要蔽体,想着男人穿衣的动作,她把衬衣套在身上,然后手臂往前裹了裹,遮住身体的重点部位。
衬衣的下摆只到大腿间,她索性不再管,反正她看到的人类也经常露出大腿位置。
衬衣的扣子扣得歪歪扭扭的,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法扣全,她折腾了好久,没了耐心去管它,领口敞开着,露出的肌肤白皙如雪。
她走了几步,然后直直的躺在黑色的大床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熟悉又安全,她的唇扯着笑,翻身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头发变得乱糟糟的,让她看上去更显娇憨。
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她蹑手蹑脚的走下床,步伐轻轻的走到门边,她侧着脑袋在门上听了会儿,一片寂静。
她秉着呼吸打开门,卧室门外的客厅黑漆漆的,不过她的视力极好,把这偌大的房间扫视了一遍,她记得前面的沙发男人曾在那坐过,放在架子上的瓷器,男人也曾把玩过,她伸手去抚,去感觉他们的不同。
沙发是柔软的,瓷器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