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来,他打开卧室的灯,空无一人,凛了凛眉,他走去客厅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李一,你找的女人在哪里?”
李一怔楞住,之前先生不是说不用女人吗?
他小心的询问道,“先生,您现在需要工具吗?”
傅禹深的语气变得冷冽,“我床上的女人不是你找来的?”
“什么时候?没有先生的吩咐李一绝不会擅做主张。”
傅禹深沉默了半晌,连电话那头的李一也察觉到了傅禹深的不寻常,而且这异样的不寻常暗藏着危险,跟随傅禹深多年,他当然知道傅禹深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他完全不后悔他决定跟随他的这一决定。
“先生,你……”
挂断电话,只有“嘟嘟嘟”的的机械声,李一看着手中电话,眼底多了一丝疑惑,先生什么时候有了女人?作为傅禹深贴身保镖,他竟然会不知道。
傅禹深扔下手机,走去卧室,卧室的灯被打开,亮光让这间房间如白昼一般,一览无余,房间里的装饰一如既往,简单的黑白色,像极了他的性格。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
忽而一抬眼,阳台处的花盆也变得空落落的,那株价值千万的兰草不翼而飞,正准备拿起电话,却看到床上一角躺着一株兰草,没有半点生气,叶子恹恹的,不再做他想,傅禹深把这一株兰草重新放回花盆里,细心的用泥土呵护住根部,给它浇了些水,动作温柔的抚着叶子,然后把它放在阳台上。
他本不是一个爱惜的人,大概这世上在他眼里本就没什么可爱惜的,唯有这一株植物,却成了他的特例。
当初在拍卖场,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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