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冷。
洗漱完的段楚扬出来看到易柳斯又蒙着脑袋,哭笑不得道:“怎么总喜欢盖着脑袋,要憋死了。”
“我走了,要想我。”段楚扬在他耳边轻道,随即提起地毯上的行李箱,强忍心中的不舍,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知道要爱到多深,才难以忍受对方离开哪怕一分一秒,爱的限度到哪里,易柳斯不知道,他只知道,只是这不算分别的离开他的心都疼了很久。
在段楚扬步出家门,“哐当”一声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他的思念,已经遍地开花四处蔓延,像藤蔓般紧紧吸附住呼吸,心脏如被人勒紧那样难受。
接下来的日子该说是度日如年还是度秒如年呢?
当拿起牙刷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仿佛看到段楚扬像往常一样正站在他背后笑得一脸灿烂;
当上网玩微博看到一个搞怪的发型或者新鲜的资讯,想唤段楚扬一起分享的时候却愕然发现身边的空气已冷;
当码字卡文像女人难产般痛苦的时候,是因为思念在疯狂增长;
最难受的是还会失眠,他们两人真是对方的安眠药,一分开了各自都睡不着,就感觉少了点什么。
捧着手机等待电话失神,面无表情成了易柳斯最近的招牌表情,连萧繁华和安贝都嘲笑他越来越没用了,段楚扬只不过出国几周而已,怎么魂不守舍成这个样子。
易柳斯也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恢复了一点精神,又跟着萧繁华一起去上舞蹈课,开跨、拉筋、劈叉、跳舞,在汗水中释放,在痛楚中起舞,一直到脚趾尖疲劳得麻木。
只是接到段楚扬电话的时候,易柳斯就像变脸一样兴奋无比,
第一百零六章 [温馨不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