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自己在盛意面前,不应该这样失态,所以就很快调整了一下情绪。
盛渐安对盛意轻唤道:“意意。”
盛意感到无比恶心。
她苦于自己暂时证据不足,没办法立刻将盛渐安送入监狱。
盛渐安见她不理自己,继续说道:“你没死真的太好了。自从以为你死之后,我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盛意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可是一想到这房子里的家具,都是盛渐安这群人坐过的,就觉得很脏,坐不下去。
她站得离盛渐安远远的,连沾上他的影子她都觉得脏。
她曾经那么信任的人,最后却是抢走她一切的恶魔。
真是讽刺。
盛意知道盛渐安不是平白无故讲这些恶心的话的。
他只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他想她能顾念旧情。
可惜,盛渐安在她这里的一切好感已经消磨殆尽。
只剩下了厌弃。
“二十年多前,没能让你在晚上离开,现在,把你该享受的待遇还给你。”
盛渐安听她这样讲,就知道盛意已经变了。
变得不好骗了。
他一如之前那样恭敬地对她说道:“我会离开,不会再打扰你。”
盛渐安把畏威而不怀德的小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当他发现再难翻盘的时候,面对他人的绝对碾压之势,一反常态地收起了獠牙,乖得像一条哈巴狗。
盛意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行李箱。
明明是个小箱子,他却很吃力地提着。
盛意凉凉地说道:“盛家的东西不许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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