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是徒劳。
后来他赶在姜梦发现他噎住,后背的起伏异常之前,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让她见到他的狼狈。
她周围的人几乎和她处于同一水平上。
那些人要么会继承全部家业,要么会获得家人的牵线搭桥,去往能为家族牟利的地方,要么会靠着自己分到的股份安稳度过余生。
只有他,什么都不会得到。
他,不过是给那些人工作的命。
旁的人轻而易举的就能获得她的目光。
他们的相处是那样自然。
那时候他常常听到别人和她的聊天,他们谈论的话题他大多都听不懂。
他这样的人,要用什么才能吸引到她呢?
落魄、不甘、邪恶、不服管教、面目可憎……
他只有这些。
或许,他还可以考出很好的成绩。
但是那样太过扎眼,他需要保存实力。
盛家的人根本就不愿意让他有什么大的出息,他们只不过想要让自己的孩子有出息。
他显然不符合这个条件,那个家里没有人把他当自己人。
盘子里的小蛋糕已经被他吃完了。
盛丛看向窗外,外面下起了雪。雪花轻轻柔柔的,飘洒在他的心上,缓缓融化开。
他极少有这样的闲情去欣赏生活里这些寻常的景色。
外面的行人似乎并不被纷飞的雪花所困扰。
大家都在悠闲地走着。
盛丛忽然觉得,他好想她。
他也很想跟她一起漫步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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