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好想松手,白钧温热的大掌却把她握得很紧,像是在安抚着她,又逼迫她拿紧了枪。
顾泽脸上漾出一抹不合时宜的笑意,眼珠转了半圈,忽然妥协地说:“在会议场。”
会议场?她狐疑地皱眉那西1门的入口是什么?
她觉得顾泽在撒谎。
顾泽似是感觉到她的猜疑,认真看着她的眼睛,补充说:“上次你也在场……高台下有一个密道,你还记得吧?”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所说的密道二字,取信了白芷。
她咬着嘴唇,按下疑惑,点了点头。
“那就去会议场。”白钧说。
一路上,白芷离顾泽很近,她的枪一直抵在他腰间,和白钧一左一右夹持着顾泽。
顾泽姿态放松,一点也不像一个正被人用枪指着威胁的人。
“顾泽,”她忽然开口,“上一场游戏的其他人,真的都死光了吗?”
“嗯哼?”顾泽说,“宝贝真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
她忍不住拿枪用力地戳他一下。
顾泽喘息了一声:“真舒服……宝贝真会戳……”
她羞恼地叫:“顾泽!”
白钧冷眼扫着顾泽:“管好嘴。”
顾泽嘴上不落下风:“妹夫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不要太见外了。”
“我的妹妹我自己来疼,你就别费心了。”白钧说。
踏入一片寂静的会议场,白芷仰视着从天顶打在高台上的一束天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想起了顾泽的另一重隐藏身份。
她转过头去看顾泽,只见他注视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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