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怕他怕得紧,偏又要上前来拉住他的衣袖,在他手心放一块饴糖。
这东西叫饴糖,书上有记载。
还有,她会对他笑。
嘴角扬起,眉眼弯弯,眸子里仿佛亮着光,是笑起来才会有的模样,书上也曾写过。
只不过那本书被父亲当着他的面扔进了火里,他亲眼看着火苗将它舔舐成灰烬。
从没有谁对他笑过。
也没有谁敢对他笑。
就连将他从那个地方带到这儿来的、对他最好的叶诚,都从未对他笑过。
这个小哑巴,是第一个对他笑的人。
也是第一个对他道谢的人。
她给他的饴糖很甜。
若他没记错的话,书上确是这般记载饴糖的味道的。
他想,这个小哑巴挺好,就留着好了。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叶晞无动于衷地看着阿阮诚惶诚恐地比划,再垂眸看向她放在他手心里的那块饴糖,须臾后剥了糖纸,把饴糖放进嘴里。
很甜。
只见他卷了卷舌尖,站起身,踩着一地狼藉,踢开挡在他跟前的东西,走至西屋的角落前。
阿阮自然不敢跟上去,只跪在原处惴惴地看着他的背影而已。
叶晞将放在角落里的箱子打开,将方才扔进里边的那只雕花小盒拿了出来,重新在窗台上放好,把捏在手中的糖纸放进了小盒里。
阿阮以为他会像素日里那般吃着饴糖时或自己低着头坐在窗前,又或是躲到哪一列书架后,不想他这回竟是一反常态,走回她面前,蹲下身来直直盯着她瞧。
阿阮纵是有十个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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