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每对亲密关系里都有自己的公式。大家做事都有动机,动机足够强烈就不累,换句话说,只要心里情愿,我们都不会累。”
镜头前,邬希轻晃一下脚,两只狗子就争先恐后地冲过来翻肚皮给他揉。
谁都觉得狗卑微,但谁都能看出来狗很幸福。
下了节目,邬希浑身松懈,用力抻一个懒腰,没骨头一样挂在秦璟泽身上要抱着走。
到家他就翻脸无情,从卧室抽屉里翻出嘴笼丢给秦璟泽,“今天就这么睡。”
既然不肯老实提醒他麦没关,那这张嘴别的用处也一并剥夺。
这几年他惯着秦璟泽的毛病,导致这人每晚都得叼着点什么睡,否则就像骨头里烧了把火一样难受,不给吃已经是最严峻的惩罚手段之一。
樱桃已经彻底熟透,汁水四溅,秦璟泽喉咙干渴却不能尝,夜里辗转反侧,忍耐得手臂青筋暴突。黑暗中他猛地睁眼,眼神如同狼一样凶厉,直勾勾盯着邬希。
良久,他缓缓磨蹭过去,蜷缩到邬希怀里,嗅着味道才稍微平复躁动。
压迫得太狠,狗急也跳墙。秦璟泽磨着犬齿给邬希记上一大笔。
明天他就要讨回来。
第81章 番外一(3)
邬希醒来的时候隐约感觉怀中触感不对, 像是动物皮毛,又不如大毛和笛笛那样柔软。皱着眉头睁眼,入目的是一头体型巨大的狼, 惊得他浑身紧绷, 头皮发麻。
他一动也不敢动,空白的大脑无力思考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看见狼被嘴笼禁锢着, 心脏顿时重重一跳, “秦璟泽?”
“……秦璟泽”, 他小心翼翼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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