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他把东西都收拾了一遍,又妥帖地重新放起来,锁好。厚实的木门突然被敲响,于姨的声音传来,有些微弱,“吃饭了小少爷,先生太太都说晚上再回来,大少爷那边不接电话……”
新铺的桌布,精心准备好的满桌菜肴,到最后只有林叔和于姨陪着邬希一起。于姨心疼地给邬希夹菜,暗自叹息。
她觉得这孩子不肯回家不是没有道理。
从小到大先生太太都醉心于事业,连孩子的面都很少见,还以体弱为由将他锁在家里,硬生生让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饱尝孤独滋味,险些自闭,直到十几岁才允许他像个正常孩子一样出门。
事情本该在渐渐往好的方向走,谁又知道命运弄人,小少爷竟被查出不是邬家亲生的。
她能感觉到先生太太其实很爱这个孩子,无论是否血脉相连。可他们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太差,就像这次小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他们竟也不能及时赶回家。
若是小少爷心思敏感些,恐怕会觉得自己是被厌弃了。
“于姨也吃”,邬希有些惆怅地看着碗里堆叠出的小山,也给于姨夹了一块排骨,“我快吃饱了。”
于姨回过神,露出满脸不赞同,“这哪行,你现在这么瘦,在外边肯定没好好吃饭,小时候没人喂你你都不肯多吃一口。”
“我没有……”,邬希试图辩驳,却还是被迫吃了过量的食物。饭后乍一站起身都走不动路,去二楼的健身房跑步机上慢吞吞走了一会儿,才瘫倒在客厅沙发上,掏出手机看消息。
穆秋波给他发微信语音,解释说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下午就提前回来。
他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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