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过分发力而躬身塌腰,肩颈线条更是天生流畅。但眼前轮舞而过的老人们,每个人的肩膀都保持压低,下颚从不落下也不前倾,即使脖子先天不是很长的人也拉长头肩线条到极限。
他肩膀宽窄得当,不像很多男单选手会有肩胯偏窄的体态,因而肩膀要是压得不好便会不够美观。静态还能保持一二,可动态实在难以始终维持。对着镜子,何焕开始自己练习,尝试将肩膀压低。
何焕侧头尝试肩颈肌肉的拉伸极限时,一只手忽然按在蝴蝶骨上。
“你的发力点错了,国标舞和芭蕾不完全一样。”
他转过头,镜子里谢老师又按在他脊柱两侧注力的肌肉上:”试试从这里发力,重心向后。“
一堂课大半时间,谢老师游走在其他学生与努力调整身姿的何焕之间,教学和指点游刃有余。
老人们的作息比较规律,不会太晚睡觉,八点前便下课了,原本安静的教室忽然热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练习的何焕顿时成为爷爷奶奶们围绕的圆心。
“这是谁家的孙子,长得这么好看……”
“是谢老师亲戚家的孩子吧,看给孩子累得满头都是汗……”
“小伙子有没有对象?我有个外孙女和你看着挺配……”
……
因为年龄甚至不足这里任何一个其他同学的三分之一,何焕成了班里的团宠。何爸爸发觉这些天孩子每天上课除了背包和冰鞋箱什么也没带,可晚上回来时手里大包小包,便问东西哪里来的。
“这袋是孙爷爷乡下亲戚种的枸杞……”
“这个是赵奶奶给我织的羊绒围巾……”
“还有
第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