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用擦过眼泪的纸巾折叠一下去沾哭花的眼线,“我在哭我自己……要是我小时候有你这么个天才舞伴一直训练,拼到这个年纪,脖子上怎么都挂着两块奥运奖牌了……”
这段时间的学习已经让何焕了解不少冰上运动的知识,回想起之前见过的冰舞双人搭档,何焕极为认真地摇摇头说道:“教练,你太大个了,我托不动。”
宋心愉差点被自己倒吸的一口气呛到,在纾解复杂的心情后一边摇头一边盯着小男孩懵懂的漆黑瞳仁,”你年纪虽然还小得很,未来说什么都太远,但有两件事我现在就可以断言。“
“……哪两件事?”
”一个是天赋和才华一定会让你在冰上汇集世界的聚焦,奥运冠军也不是不敢想。“
“还有呢?”
“你将来一定是个钢铁直男。”
奥运冠军和钢铁直男对于何焕来说都是太复杂的词汇,他不懂,男性与生俱来的求生欲本能警告他这时候点头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教练的眼泪停下来,他得到了想要的好消息。
他可以继续在冰场上“玩”,“玩”到什么时候都随心所欲。
……
“这么说起来,那好像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笑得那么开心。”
接过宋心愉递来的纸巾,看向赛场顶端不断前跳的电子倒计时屏幕的何焕却没接她方才的话,“教练,为什么突然这时候说这种怪话,你不是应该跟我说注意事项的吗?”
“说什么?我训练的时候不是都说过了吗?”宋心愉不喜欢他煞风景,明明只有十七岁,本该是快活大男孩无法无天的年纪,何焕却沉闷得可以用无趣形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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