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过来,数落她。
但王青青手臂上的伤,却让贺云白不禁地想起了某个有些相似的画面。
昨天她和楚雁闹到最后,两个人都又累又困,昏昏欲睡,但她似乎……不经意间瞥到少年的左手手臂和手心中,留下了层层叠叠的伤痕。
贺云白这时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楚雁从前牵她的手时,从来都只用右手。
她从前身经百战,对各类伤势都很熟悉,那些疤痕已经变得浅淡,但仍能看出,是反复而刻意的刀口划痕。
就像是,有人不希望那些伤好转,每当结痂后,便要划开伤口,让它再次破皮流血。
贺云白昨天不过只在水雾中看到过一眼,后来她实在困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那一眼的画面自然没被她想起来。
今天是看见王青青受伤,那一幕忽然朝从潜意识中漂浮起来,重新显现在脑海中。
等回去首长府后,一定要去问问他,那些伤是怎么回事。
……
此时此刻,楚雁正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边。
昨夜还和他做了最亲密事情的贺云白,今天却没有再回来。整齐洁白的床铺上空无一人。
楚雁在家里等了很久,事实上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也做不了,哪里也去不了。最多只能在家中读会书,连去找贺云白也做不到。
贺云白一条信息也没有发,他焦急的话语好像都落入了一个空洞中,收不到回应。
到最后终于有了消息,贺云白简短的一句“不回来”后,却是另一个女孩子娇娇的声音。
“小情人。”
楚雁知道那人是王青青,她性格大大咧咧
第10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