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也同样戴了他曾经施加给贺云白的光点镣铐,电流每一刻都在折磨他,让他不得不清醒着,连晕厥都不能。
楚雁看他现在的模样,心中多了几分快意。
这个男人,将所有的事物都当做他玩弄的道具,他将他的长子培养成他在军队中的利刃,又将他的幼子设计成一个可以随意赠送的筹码。而楚林山最终也折在了他原先牢牢控制的棋子之下。
楚雁不想再多看他一眼,他总会想到当初是如何被此人哄骗,做下了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
“小雁。”
楚林山在极大的痛楚之下仍然清醒着,他喊住了他。
楚雁厌恶地转头,“别喊我这个名字!”
楚林山却笑了,他恶毒的言语在囚牢间回荡:“你以为让你哥哥将我困在这里,日夜折磨,就能讨好你的那个小情儿了?”
“闭嘴……”楚雁痛恨他的每一句话,更不能忍受他这样称呼贺云白。
“我早已断了她的后路,镣铐的电流刑罚……让她这辈子都没法独自开机甲了……”楚林山的笑声如鬼魅一般,让楚雁的头脑不断刺痛。
他又惊又怒,整个人都陷入绝望狂躁的状态。
“我杀了你!”楚雁抽出狱警的配枪对准了楚林山。
他双手颤抖,开枪击中了他的一边膝盖。
楚雁喘着粗气,将枪扔在地上,走出了监牢。
他不能杀死楚林山,他知道他激怒自己就是为了求死。楚雁想,他要折磨楚林山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地死去。
……那,那他自己呢。
楚雁失神地走出帝都监狱,回到了首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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